第三十九章 邪魅狷九狂

    只可惜徐峥心中忧虑酒儿的感受,最终还是放弃了先与两个小丫头热热身的想法,独自前去沐浴

    站在花洒下,任由热水迎面而来,虽然眼下是个人都认为,今晚的自己一定会做些什么,可是如今久居尊位,以移其气,有点独断专行惯了的徐峥并不太适应有人安排,替自己做主

    若是自己想,该杀的杀,该上的上,是否自律全凭自己拿主意,可是若有人想让自己杀或是上的话,呵呵~

    在浴室里中,徐峥只是简单的淋浴冲洗了一番,连发髻都没解,毕竟昨日才彻底沐浴了一番,今日虽又是策马赶路又是烤肉宴饮,可也只是有些汗渍风尘,唯独这头发实在是麻烦,这么多年了都没习惯过来,不说也罢

    待收拾完毕只穿着贴身纱衣的徐峥刚出浴室,就看见紫菱一个人,掌着油灯背对着自己候在门外

    待察觉到声响后转过身来的紫菱,刚看了徐峥一眼,却又立刻火烧火燎的埋下头去,借着油灯都可以看得见一对羞红的小耳朵

    看到紫菱这副模样徐峥差点没笑出声来,自己当然知道问题的结症所在,一切皆是因为身上所穿的纱衣,汉代的纱衣嘛与现代的纱衣除了样式,材质有区别外,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透光,甚至不用沾水,效果就已经很拔群了

    在汉代作为常用居家服饰之一,往往是在内穿一曾单衣后,作为外袍披上,然而被徐峥不讲究的随手抓来作为浴袍披上,里面可是身无寸缕

    眼下又是贴身沾水又是掌灯打光的,在联想一下自己方才的大胆撩拨,这丫头不害羞才怪

    徐峥返身回到浴室换上了单衣浴袍后,随手将纱衣扔在一旁,这才再度走了出来,用手点点了仍埋着头的紫菱调笑到

    “昨日是谁说的要入浴陪侍来着,怎么今天就连看都不敢看了”

    紫菱抬起头来“明明是公子偏心,平日和姐姐相处都是一副守礼的模样,今天居然如此~如~”说到最后竟然又害羞的埋下头去,连话都说不全了

    原来是嫌自己厚此薄彼,闹小情绪了,徐峥微笑着再次故技重施,伸出了右手轻轻的擒住了紫菱细嫩的下巴,在少女顺从的仰起俏脸后,手指朝着少女水润的嘴唇撬了过去

    当各自心满意足的两人一道返回时,径直走向的自然是酒儿的卧房

    其实严格来说徐峥的卧室,只是府上的书斋,兼有休息过夜之途,酒儿所起居的闺房小室才是真正的后院主寝

    要说为什么,自然是够大且有贴身侍女的床榻与之相连,既方便贴身照顾日常起居,也方便有需要时能暖床,仅此而已

    当徐峥在紫菱的陪侍下进了主寝外室时,就看见紫嫣已经站在一处门帘旁,待自己走近了后,侧身撩起门帘道

    “公子~请,一切都已遵照使君的意思安排妥当”出于对酒儿的尊重,此时不便再撩拨调笑,徐峥颔首进了的内室,两个侍女小娘也跟了进来,入了室的徐峥简单的四下打量了一番,感觉不仅占地确实要比自己的寝室大上不少,布置也多是女儿家的风格

    不过当看到安几上的合卺酒后,还是暗自感叹起父亲的口是心非来,到底是心疼自家的姑娘,否则谁家纳妾会饮合卺酒的,这可是娶妻之礼,由不得乱来

    徐峥走向床榻,将比自己寝室里大了一倍的帷幔撩起后,就看见酒儿此刻正安静的端坐在榻上

    颔首低眉一身绣金镶边的大婚喜服,发髻上则是叉着一枝垂有流苏水晶的碟形步摇,额头上还饰有一块翡色华胜,配上酒儿羊脂玉一般白皙动人的肌肤,甚至有了一种炫彩夺目的观感

    “见过男君”酒儿略微调整方向,对着徐峥拜了下去,言行礼仪无可挑剔,却也听不出悲喜

    但是在徐峥看来确实有些心疼,因为酒儿虽然身着大婚喜服,而口中的称呼却是妾室对夫的称呼,其尊卑关系对比平日里的‘徐郎’差距可不小

    徐峥无言沿着床榻边坐下,伸手轻轻抚上酒儿的侧脸,伴随自己着一阵抚摸牵引,酒儿也一脸顺从的不断向前,直至整个螓首都蹭到了自己怀里来

    “替我更衣”稍稍温存后徐峥抽手起身,摊开双臂,静静的看着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

    “~是~”语调带着明显的颤抖,酒儿跪在榻上立起身来,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外袍活结,却也哆哆嗦嗦的,数息过去也没能解开

    然而徐峥却诡异的一笑,故作急不可耐的揽住酒儿的双肩,稍稍用力就将其压倒在榻上

    事发突然酒儿甚至来不及反应,呼出声来,就被徐峥封住了嘴唇,待牙关一并撬开后,被肆意求索,直到酒儿僵硬的全身逐渐松弛下来,不再本能的挣扎后,徐峥才抬起头说道

    “委屈我的小君了”

    周礼有曰,夫妻一体,体亦为礼,以礼相敬,各得其位。徐峥乃是公侯之子,将自己未来会继承的爵位来称呼酒儿等于变相承认其正妻之位了

    “酒儿与父亲早有约定,不委屈”纵是酒儿满脸的潮红也掩盖不了眼眸中的水色

    “约定?父亲已经答应婚事由我自己做主,你们的之前的约定不必在意,安心当我的小君即可”

    徐峥还以为约定就是父亲强令其为妾一事,安慰的贴上去蹭了蹭酒儿的脸颊

    “不是此事,妻也好,妾也好,酒儿根本不在乎,但是有一事曾与父亲约定,一定要坦诚相告,再由男君决定是否接纳”

    见酒儿如此慎重,徐峥只能起身问道

    “何事如此慎重?”

    酒儿挣扎着被徐峥扶起,转身从榻上的锦被里摸出了一个有黏土封缄的锦囊来

    随后起身下榻,来到下首端坐,还不等徐峥开口,就手捧锦囊颔首托举拜到

    “此物事关妾之身世,父亲曾与妾约定,若是想与男君白首不离,则必须亲口坦诚一切,再由男君决定是否留下~诶~徐郎你~你干嘛~”还没等酒儿妾呀妾呀的说完

    徐峥已经起身,将端坐在席子上的酒儿拦腰抱起,小心的抛回榻上,反正有锦被软靠垫着,不怕伤着

    一边回想起白天与父亲问策时的经过,一边腹诽道

    还借喻什么‘绝色美人心系与你,碍于外力不能相守,该当如何’

    难怪如此比喻,父亲你其实一开始就是在为自己‘女儿’谋划吧,连幼安老师都只是附带的

    待徐峥上榻来放下了帷幔,看着缩在床榻一角,衣衫不整略显色气的酒儿,邪魅狷狂的笑道“既是如此,哪怕真是亲妹妹,一概不管日后再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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